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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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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喰種向神許願的男人(月金)

   聆聽了月山習深切的願望……以及欲望後,神嘆了一口氣,有點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於是………
 
  月山習便如他所願的變成了………………
 
 
 
 
 
 
 
 
 
  一隻蟑螂。
 
 
 
  說是普通的蟑螂卻好像哪裡不對,因為月山習照鏡子的時候,仍然清晰可見自己那帥氣的臉龐,唯一不同的就只是在頭頂左右分別上長出了……兩根長長的瀏(鬚)海(鬚)
 
  即使長了兩根今天的我依然是無懈可擊哦,內心充滿了澎湃(?的月山習照上了一個半小時的鏡子才總算想起,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成為了一個能讓金木君在床上為我瘋狂尖叫的樣子吧。月山習用手挑撥了兩下一夜之間便長在頭頂的兩根鬚鬚,擅自把金木君喜歡的男性類型設定為年上、以及大叔腔。
  月山習邊哼著自己胡亂編制的曲調,邊大步往金木研所在的房間走。


  「金木君────早上好!」
 
  床上的人居然沒有回應。
  是太累所以熟睡了嗎?這也難免,畢竟在那天以後,金木君一直沒有好好的休息,又或者總是被夢魘所纏繞。
  ──然而,也未免太沒有防備了吧?儘管是基地裡,也有隨時被敵人入侵的可能性,況且短劍的我也沒在這裡留宿就更加……
月山習徐徐走近床沿,俯望在床上呼呼熟睡的金木的睡顏,不由得激起了他的食慾,覺得喉嚨一熱,舌頭微微滑出來舔了舔嘴角。
  好奇怪。平時只要我一接近金木君,很快就一個枕頭連赫子一起砸過來才是。現在,壓抑不住對金木君產生的食欲已經強烈到連他本人也有自覺,但金木卻還在睡。
  凝視著床上那個不自覺散發出濃烈的誘惑氣味的人,不禁使月山習想要戲弄一番他專屬的主食
  月山習抬起腳跨上床,把包裹在被窩裡、一個雪白球體似的金木研夾在自己兩腿間,雙手撐在枕頭旁,鼻子湊近T恤領口露出的脖子,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嗅其獨特的香氣。
 
  「啊───太好嗅了………」
  「唔……」金木研覺得脖子附近癢癢的,從鼻腔發出性感的一聲低吟,然後無意識地把捏住被單試圖翻身。
  這樣還是不會醒來嗎?──月山習沉思,露出了從沒在他臉上出現過的嚴峻表情,在認真的計劃著對熟睡的金木做到什麼程度他才會醒過來。
  思考不到二秒鐘的時候,一向是行動派的月山習已經展開行動──卻在下一秒看見床上的人兒有甦醒的跡象而驟止。
 
  「………嗯……?」
 
  剛剛睡醒還被濃厚的睡意所包圍的金木研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看見自己的房間多出了一個入侵者。為了讓金木研有足夠的空間坐起來身來,月山一臉可惜的退開了一點身。
 
  「Good Morning,金木君。」
 
  兩道視線交雜的一瞬,雙方都靜默了兩秒。
金木研的臉色由紅潤,逐漸的刷白,然後開始發青。
  接下來的發生的,日後的月山習把其列為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黑歷史首位。自問長著一張俊俏、只要沉默不說話便可以迷倒萬千少女的帥氣臉龐,第一次被
 
 
  「咿啊啊啊啊啊啊────────────」
  「金、金木君?」
 
  放聲尖叫的金木研讓月山習整個失去了方寸,他想要接近金木研卻發現對方一直在後退想要遠離他。很快,月山習便聽到有人匆忙地爬上樓梯的聲音,以腳步聲來判斷的話,應該是Little雛實醬。
 
  果不其然,雛實進來了。
  「哥哥怎麼了?!敵襲嗎?!」
  「雛……雛實醬別別別別別過來───不不不不救救我!」
    陷入了極度混亂之中的金木研,說話失去了應有的組織能力聽得雛實一頭霧水,不知道過去還是不過去。
 
  雛實接下來的話,總算讓月山習察覺到強烈的違和感。
 
「誒?……那裡有什麼嗎?」
 
而雛實指著的位置,正正是月山習身處的位置。
 
  「……蟑………螂……」
 
  金木研露出一臉厭惡。自從那天以後,看見任何昆蟲類都會讓他聯想起那如身處地獄的一星期,噁心感便從喉嚨間直湧而上,耳朵的深處陣陣的刺痛讓他簡直想要從把手伸進裡面用力攪動。
 
  ……蟑……啥?
 
  另一方面,在與金木研不同的意味上,月山習感到眼前一黑。
  比目睹世界他的金木露出香肩,被董香醬咬了一口的那個時候,墮到更加深淵的黑暗裡。
 
  「等……金木君你在說什麼?是我啊!月山習啊!」
  「咿……──」
  「哥哥不用怕!交、交給雛實醬吧!」似乎與一般的女生不同,對蟲類沒有明顯畏懼感的雛實,把脫下的一隻室內鞋反轉緊握著,朝月山習的方向走過去。
  「慢著!你們聽不見我說話嗎!?」
  感受到自己的繩命岌岌可危,月山習不由得焦急起來,RC細胞活躍伸延出體外,赫眼一亮的同一時間,甲赫便從肩胛骨下缘的赫包噴發出來,形成了劍的外型。
  「看看!這麼美的赫子世上只有一個人才擁有吧?對!那個人便是月山…痛──!」
  腦袋被狠狠打了一下,月山習吃痛的叫了一聲。實在想像不到室內鞋以及女孩的力度能對他造成如此大的傷害,讓他有種被人用一本百科全書或是厚重的字典用力砸下來的感覺,痛得他通紅的眼角滲出了淚光。
 
  「咦……這是……」開始逐漸擺脫陰影的金木研開始冷靜下來,瞥了一眼在床上的某物,一看卻疑惑的挑起了眉,彷彿忘了對蟲的恐懼。
 
  「別欺負哥哥!這是懲罰哦!」
  「等等雛實醬。」
 
  正當雛實想要再來一記拖鞋攻擊致蟑螂於死地之際,金木研出言阻止了。
 
  「抱歉,雛實醬我沒事的。因為剛才突然看見牠出現在床上我嚇了一跳罷了,我把牠趕跑就好了,雛實醬沒必要殺死牠的。」
  「真的?嗯嗯我明白了,那雛實醬我去沖咖啡給哥哥讓你定神。」
  「嗯,謝謝。」
 
  「呼……Safe…………金木……君……」
 
  金木研冷峻的瞄了月山習的一眼,灰白的瞳仁裡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恐懼。彷彿把恐懼感連同所有感情一同丟棄似的,讓被注視著的月山習頓時一陣揪心。
 
  「這是……赫子………?而且……和月山先生一樣的甲赫?」
  此時,金木研腦海裡冒出了一種荒唐的可能性,然後不到一瞬間便被他
「不……不可能吧……」
  就算知道自己的聲音無法傳到金木研那邊,月山習還是使命地為自己辯護:「沒錯!金木君終於察覺到嗎!en movement(感動)!」
 
  「連蟑螂也有喰種和非喰種之分嗎?嗯……要是把牠給西方先生研究研究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發現呢。」
  「………Noooooooooo!」
  「總覺得這隻蟑螂……跟月山先生有點像……等等別抓住我的手指啊啊好噁心……」
 
 
 
 
-不會有後續也不知道怎樣結尾的完-
<後記>
 
抱歉作者真的玩脫了(^q^)/
對不起月山先生,對不起月山先生,對不起習大人!!(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2015.04.02 17: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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