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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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喰種]REset-下(月金/琲)

   為什麼要在我面前刻意拿下面具?明明知道我是CCG的喰種搜索官也?而且多半把昏迷不醒的我帶到這裡來的人也是美食家吧。為了什麼?為了什麼不趁機殺掉我而留我活口?
 
  不明白。佐佐木琲世發現,愈是去想便愈淨是留下無法得知答案的疑問。
 
  「………?」
  停止了深究敵人的真意,佐佐木琲世這才後知後覺發現一件異常的事。
 
 
  ──來自背後的寒意以及奇妙的觸感。
 
 
  並不是敵人接近的時候所產生的惡寒,而是真真正正是由於氣溫,又抑制是體溫過低而感到寒冷,沿著背部的接觸而直侵入全身。
 
  有一種相當不詳的預感,驅使佐佐木琲世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然後往身下一望────
 
  灰眸猛然瞪大,現在他所目睹的情境在現實上是多麼的難以理喻。
 
  他看見的是一隻雪白色的法式陶瓷餐碟。在碟子的邊界以精緻的花邊圍繞而成,看似高級可是最讓佐佐木琲世感到驚訝的是碟子是大小。
 
  這有著一張雙人床大小的巨大餐碟便是剛才他感到背部寒意的緣由,佐佐木錯愕得就好像就連眨眼都忘記,那副表情似乎還不相信自己竟然睡在巨型碟子的正中央,還一直沒有察覺。
 
 
  「──在我的專屬餐桌上,睡得還好嗎?」
 
 
  聽見聲音響起的一剎,佐佐木琲世回頭,果不其然看見襲擊者的那一張臉龐,正在笑瞇瞇地凝視著狼狽的自己。
 
 
  「……真是惡趣味呢。」
 
 
  佐佐木琲世毫不掩飾、把現在最真實的感想坦白表達出口後,還不忘朝月山習反了個白眼。
 
  「噗哈哈哈!我並不討厭你這樣的反應呢──金……不,現在是叫佐佐木君是嗎?」
  佐佐木琲世挑眉,對於月山習所言的現在感到強烈的違和以及疑問,可是知道就算詢問對方也不會那麼好心的作出解釋,因此他不再把那股違和感放在心上。
 
 
  「明知道我是喰種搜查官,還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美食家。」
  「真是聰明,已經猜到我的身份了?也是呢,這張臉也已經被你看清光了吧。」
 
  月山習自戀的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龐,陶醉的眼神投向佐佐木琲世,讓他有種自己被視姦似的毛骨悚然,後者馬上挪開了視線。
 
  「不過既然佐佐木君如此聰敏的話,我的目的沒理由不知道吧?」
 
  月山習那誘導的回答方式,使佐佐木琲世開始感到不耐煩。
  可是在與外界的通信斷絕了的現在,要打破這樣無助的困境的方法只有兩個──
  在此等待察覺到行蹤不明的他而展開行動的CCG增援,從而生擒SS級的美食家……
  或者是佐佐木琲世單獨一人與美食家全力戰鬥。
 
  認真思忖了一會後,後者要背負的風險還是太大了,佐佐木琲世決定按兵不動,以及拖延時間。
 
  沒辦法,只好勉為其難地陪這個變態美食家喝喝家家酒吧。
 
 
  「在此之前,可以先回答我兩個問題嗎?」
  「……我可沒有義務告訴喰種任何的情報。」
  「你真的對我………對這張臉沒有印象嗎?」
  「哈啊?」
  「能回答我嗎?」
 
  ────怎麼可能有印象,頂多就對美食家所戴的彎月形的白色面具有印象罷了,因為是從絕密的資料上看見的……
 
  可是,佐佐木琲世無法回答。
  他說不出口。
  明明就不是謊言,為什麼他微啟的嘴唇卻擠不出半個音節。
 
  「……………………………我不知道。」
 
  等等,我剛才回答了什麼?
  我說我不知道
 
  「嗯,我明白了。」
 
  佐佐木琲世根本不知道月山習明白了什麼,他就連自己為什麼不直接否認也搞不懂,陷入輕度的混亂中,「那麼第二個問題。」
 
 
  「你對金木研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
 
 
  下一瞬的事,發生在短短五秒間。
  月山習的話音方落,佐佐木琲世便猛地往地面一躍。他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的一聲便來到月山習背後、往房間的唯一出口奔馳。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月山習,還是稍微被他嚇到。他眼明手快地從後一把摟住身形嬌小的佐佐木琲世的腰,阻攔了他的逃離。
 
  「我不會讓你逃的。」
  「放、……開……」
 
  佐佐木琲世發瘋的在月山習的懷抱中掙扎。力度之大就連月山也快將箝制不住,他莫名感到火大,用力按住佐佐木琲世的肩膀硬是把他扳過來,正視他。
 
  「絕對不放開!我不會再次讓你從我身邊逃走的!就算你要把我揍到不成人形!揍到失去意識也好我也會死命的抓住你!」
 
  掙扎停止,佐佐木琲世怔了怔。片刻後他總算抬起頭,困惑地看向那連名字也不知道的美食家的臉龐,紫眸裡還殘留著淺淺的波瀾,佐佐木琲世呆呆地問道。
 
  「……再……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佐佐木琲世此刻已經混亂無章,就連自己的聲音抖不成聲也沒發現。現在的他正在努力地、拼了命地,想要憶起在腦海深處,那缺失的,既摸不著且抓不住的什麼東西…──
 
 
  卻依舊是空白一片。
 
 
  月山習用力拽起佐佐木琲世的手臂,氣沖沖地走到床沿,把還在發呆的佐佐木琲世一把甩到床上那乾淨得眨著光的餐碟上──
 
  臉蛋一把摔在冷冰冰的碟子上,讓佐佐木琲世因思考過度而發燙的頭腦降溫了些許。
  因為佐佐木琲世被甩在餐碟的末端,使其因為重度過於偏重一邊而不平衡。在月習山爬到碟子的正中央,再把他拉到自己身下時,餐碟便像左右兩邊達到平衡的天平一樣。
 
  這裡是月山習一早便預備好的用餐現場。
 
  月山習輕撫上佐佐木琲世既黑又白的髮絲。
  縱使髮型不同了、氣味果然也改變了,但是屬於金木研那獨特的香味,是無法消去的。
  髮梢在月山習的指縫間穿梭,他憐愛的禁不住落下了細碎的一吻。
 
  月山習對上佐佐木琲世難以置信的目光,他揚起了一抹笑,可是那笑容卻宛如壓抑著悲傷似的,居然有種淡然的悽美感。
 
  佐佐木琲世有種被那抹笑所蠱惑的感覺,所以就連月山習的手扒起他的制服也沒有察覺。直至胸前的敏感點被擒住的時候,佐佐木琲世的身體才輕輕一震。可是,那張正想要開口抱怨的嘴巴卻在下一秒被吻住,無論是咒罵還是疑問一律都被堵住。
 
  褪下的制服的外套從床沿滑落到地上,月山習邊吻著他,一邊非常熟練的脫著佐佐木琲世身上、以及下身的衣物。脫到一半的恤衫半掛在佐佐木琲世的香肩上,誘惑無比。
  深吻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唇舌交纏發出的水聲在房間內縈迴。佐佐木琲世快要喘不過來,尤其是月山習把他壓在身下的時候連一絲空隙也沒有准許,氧氣的缺乏比預想中來得更要快。
 
  四唇相離後,甚至還牽出了一條銀絲。佐佐木琲世的眼眶一直在打轉的生理淚水,在此時終於蜿蜓而下。
 
  「………你到底……」
  「吶,讓我告訴你吧。我的目的。」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我都不會讓你隨心所欲!放開我!」
 
  佐佐木琲世的下身早已經在接吻的時候變成一絲不掛,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不會讓人隨心所欲什麼的話,怎樣看就怎樣都沒有說服力。
  月山習理所當然把佐佐木琲世的話當成耳邊風,開始為了開動而作出一連串的預備。剛才因為深吻,下身人兒的身軀泛著漂亮的淡粉紅色,尤其是豎立在中央、還沒有被人疼愛的小巧也在微微抬起了頭──失去了衣物的保護,佐佐木琲世全身的細微變化全都落在月山習的眼底裡。
 
  「你記不起我的名字,記不起我的事,沒關係。」
 
  他說。
  用的卻並非是沒關係的語調。
  佐佐木琲世有把話聽進去,可是下一秒卻因為下身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忘記了。
  月山習一手捏住前端開始冒出些許透明液體的性器,另一隻手也忙碌著要為接下來的事奔波。沿著腰部線條滑落到大腿內側,捏了一下白皙的嫩肉,一根便停留在細小的蜜穴口前,在深入之前緩慢的在打著圈,直至確認穴口開始濕潤後才深入,重複著一進一出的潤滑功夫後,在適當的時候增加手指的數量。
 
 
  「因為你的身體,會代替你好好的記住。」
 
 
  一前一後的激烈的功勢下,佐佐木琲世緊抿嘴才不至於溢出羞人的喘息聲,性慾是人類本能的慾希之一,就算平時有多拼命地禁欲、又或者對性方面比較冷感的人,在受到刺激的時候,更是無法抗拒。
 
  佐佐木琲世無論是身理還是心理都出現了極度的厭惡,他現在清楚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就更加了。他已經顧不得後果,用上全力地掙扎。赫眼赫然一紅,同一時間腰部的赫包突破皮膚噴射而出,暴露在外的赫子泛著時亮時暗的紅光,像綻開的花蕾一樣在兩邊四散。
 
  佐佐木琲世的威嚇非但沒有惹火月山習,甚至是刺激了他那長期沒有好好進食的食慾。
  他俯下身,吻住了佐佐木琲世胸前那暴露在空氣間的紅莓,半張開口用牙齒慢慢磨擦著、舌頭滑過的地方都殘留著透明的唾液。同一時間,加速了擼動佐佐木琲世的那個的速度,柱身滲出的液體滑落到掌心,成為了更好的潤滑。陷入柔軟內壁的手指不知不覺增加至兩根,不時彎曲起來輕壓。
 
  就算佐佐木琲世再怎樣忍耐著不發出聲音,可是他對於月山習所給予的愉悅還是無法自拔地深陷進去。
  快將接近臨界點了。
  接著,月山習一用力,撕咬了一口胸膛的嫩肉。
 
  是的,是如文字所言的──啃咬。
  對喰種而言,那是進食的一環。
 
 
  「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喰種有再厲害的再生能力,受傷還是會痛。更何況是身體的肉被撕裂了一塊。
  胸膛的劇痛以及慾望因到達高潮而釋放出來的舒暢感,無一不讓佐佐木禁不住扯開嗓門大喊出聲,聲音裡夾雜著愉悅以及痛楚,對月山習而言卻是最棒的催情劑。


  「…、嗄啊……」
 
  剛剛在月山習的掌心裡釋放過後的餘悸猶存,外加上失血而佐佐木琲世的視野模糊了一片。
  生理的淚水彷彿沿沿不絕地從眼眶裡流下。
 
  在佐佐木琲世忙著調整呼吸以及維持意識之際,月山習湊近他的耳畔,不理會現在的他有沒有餘力把他說的話聽進去,低聲低語:
 
  「我不知道那個叫有馬的混蛋對你做了什麼……」
 
  為什麼這個人說的話我都無法理解半句?
  不……說到底為什麼我會覺得需要去理解他的話?
  區區的喰種……
 
  「我的目的,很單純。」
 
  月山習邊說,邊抬起佐佐木琲世單一邊的小腿,往左邊一扳,注視著一覽無遺的美食,他拭了一拭嘴角那不知道是血還是唾液,舌頭往外舔了一舔。下身的性器早就蓄勢待發,抵住了微張的小穴。
 
  他沒有馬上進入,而是頓了頓,咬牙切齒地說道。
 
  「只是為了……把你一直感到恐懼、一直在無意識地逃避的,金木君給拽出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並非男性的慾望像撕裂一般進入了體內時的痛苦。
  月山習在理解到這慘叫聲到底象徵什麼之前,胸口便已經穿了一個洞。
 
  自己的鮮血在眼前像噴泉似的噴灑出來的時候,他還沒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劇痛才在下一秒侵襲神經。可是月山習連喊痛的時間也沒有,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右下角正在蠢蠢欲動的兩根赫子,形成了一把尖峰的銳器,直直地往他的腹痛準備刺進去。
 
  “喀梆的一聲,金屬撞擊聲敲擊著耳膜,月山君持續著插入的動作舉起了不知在什麼時候已成形的甲赫抵抗著來自鱗赫的猛攻,像四尾狐一樣的尾巴沒有因此就停止攻擊,其餘的赫子亦相繼展開,再一次襲向月山習沒有赫子的左手邊。
 
  月山習用手接住了比刀刃更銳利的赫子。
  此時,突如其來的攻擊總算是告一段落。
  赫子貫穿了掌心,傷口血流如注,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到白色的餐碟上。
 
  「……唔。」
 
  胸口以及掌心傳來的痛楚使月山不舒適地皺眉,他正想要往下一望,身下突然牽扯了起來,因為體位的變動而使月山的炙熱插入的位置把剛才進入的時候來得更深。他還沒來得及一嚐那緊緻的觸感,頭髮便被人用力地一扯。
 
 
  在耳邊響起一把耳熟能詳的聲線,冰冽到了一個極點。
 
 
  「這樣你就滿足了嗎?──月山先生?」
  「──────!?」
 
  月山習倒抽了一口氣,不是因為身上的疼痛,而是那個久違的,尊稱。
 
 
  「……金………木…………君?」
 
 
  月山習鬆開左手抓住的赫子,被貫穿的左手血肉模糊了一片,他用染滿血的手摸了一下抱住他的人的頭髮,在那白髮上殘留了刺眼的深血色。
 
  「真的……是……金木君嗎?」
  「暫時是。那傢伙徹底的失去了意識,現在在裡面呼呼大睡中呢,真是悠閒。」
  金木研放開了月山,手倚著脖子頭歪了一歪,就好像剛睡醒的人在伸展僵硬的肌肉似的。
 
  「我成功了嗎!我成功解除了施加在你身上的暗示了嗎!」
  「很可惜,現在的出現只是暫時性的,而且並不完全。相信不同多久,佐佐木琲世便會忘記作為金木研的記憶,再度醒來吧。」
  「金木君!告訴我!我可以怎樣做!我可以怎樣才能救到你!」
  「…………」
  「金木君──!」
 
 
  「你可以動了嗎?不然就是從我體內出去,讓我自己處理。現在這個樣子,好難受。」
 
  金木研巧妙地回避了月山習的質問,他啪的一聲,掰了掰手指,有點不耐煩地說道。背後的四根赫子也像是要反映主人的情感似的,正在騷動不已。
 
  「……謹遵您的意願。」
 
 
  話畢,月山習便一度從金木研的體力退出。他扶起一絲不掛,臉頰微醺,卻不失霸氣的白髮少年的腰,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然後用手掰開入口附近的嫩肉,露出垂涎三尺的粉穴後,月山習握住脹大硬挺的性器,從後再一次頂進金木研的體內。
 
  「……唔────」
 
  由於這樣的體位使慾望能夠一口氣直抵深處,這次的進入,雙方都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享受的輕嘆聲。
 
 
  「果然……你的體內……是最美味的……」
 
  一邊頂撞,一邊吻著金木研的眼角,感受著久違的肉體相連的感覺,高度的性亢奮以及滿足使月山習甚至有了一種正在啃食金木研的錯覺。快感愈是強烈,月山習挺腰的力度便愈是用力,金木研緊緊的靠著月山習的肩膀上,才不至於全身無力至滑落而下。
 
  「嗯……唔、……!」
 
  在最後一次的用力往金木體力的某一點頂撞之後,一股溫熱的液體便灑在體內,幾乎同時他也釋放出來了。
  金木研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慢慢遠去,不知道是佐佐木琲世即將要醒過來,還是純粹因為耗盡了體力的緣故。
 
 
  月山習在加速的心跳平靜過來的時候,才察覺到不知何時懷中的人兒已經睡過去了。
  部份髮色也重新被黑色所渲染。
 
 
  ──已經變回了那個陌生的他了嗎。
 
 
  月山習從他體內抽出,把巨型的餐碟移往一邊,將沉睡的人清理乾淨後,安置到被褥裡去。
 
 
  在床沿深情望著所愛的人的睡臉,嘴角浮現的微笑稍縱即逝。
 
  「吶,金木君……
  你不是一直很想讓人記住你的嗎?
 
  ──那麼你連我月山習這樣的小人物的名字都記不住要怎麼辦啊……金木君…………」
 
 
 
  M M氏的自白,誰也沒有聽見。
 
 
 
 
 
 
--
 
 
<後記>
Yooooooooo月山君生日快樂!!!!!
月金實在太缺糧了!!好想吃肉哦!!結果自己就自耕出來了。沒想到最後會變成上下篇加上來有八千多字的短篇啊!
寫到中途的時候還有點鼻酸……明明是打算用來治療用的啊可是,為什麼聯想到的對話和自白都是那麼的心塞^q^
這篇的白金以及琲世的人格的轉換,我個人的設定是既像DMMd的蒼葉 又像是彈丸裡的某個劇透君一樣!(喂
不過總有一天會被官方打臉吧哈哈所以請大家以輕鬆的心情閱讀就可以了www
如果有機會的話都想寫女裝的琲世啊!女裝太犯規了嗚呼呼(掩面
 
<2015.02.19 22: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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