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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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Bring Me Back(雲綱)(慎入)

  尋不著回家的道路,拋失了回家的方向。   「稍微去清理一下雜鼠,很快便會回來。」   「真的?」仍然捉住他的下擺不放,手還能看出有些微的顫動。   「嗯………等我。」再多的溫柔雲雀恭彌並不會,躊躇了一下,嘴巴張開又合上,結果只吐出了這麼的一句已經是極限。   是甚麼時候開始,你變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嗯……等你,在這裡等你!直到、直到你回來為至!一直……──」朝著前方那抹因自己放開了手而揚塵而去的黑髮青年大喊,眼眶裡有著甚麼東西在打轉,不過他逞強地不讓它流出來。   ──又要丟下我了嗎?   雖然知道那是他孤高的浮雲,不可能會有永久停留的地方,更不可能會為了某個人而停下前進的步伐,但是──   沒有了你,我便像一株灌木失去了根部的滋潤……   開不了豐盛的葉子,結不了多汁的果實。   然後,花凋葉落。 02.   敲擊在門板上發出的聲響讓某個握著筆托著下巴晃神的人頓時清醒不少,乾咳了兩聲清清嗓子後道:「進來吧。」   門板被推開,不意外地看見巴吉爾抱著一疊快要高過他身高的文件進來,使桌上堆積了好幾天像小山丘的山又高了一點。   「辛苦你了。」   「不,這是在下的份內事。」轉身正想要就此離開的巴吉爾驀地好像想起了甚麼,回首道:「那個……澤田殿下。」   「嗯?怎麼了?」   「在下還有受門外顧問的委託來傳話的……『蠢綱你還想要任性到甚麼時候還不趕快給我滾回來的話,後果是甚麼你應該很清楚。』……以上。」   ……我說不用連語氣也一併模仿我也能夠想像到里包恩當時的表情啊巴吉爾君。   澤田綱吉心裡都有個底,某個人都應是時候忍耐到了極限的了,不過他還是………   苦笑,綱吉的語調依舊平淡無波:「請代我告訴里包恩,抱歉我還要在這裡留上一陣子……不,最多二天,之後我便會回去的了。」   「真的嗎?澤田殿下!」   彭哥列的首領自上個月開始便留待在雲之守護者的基地裡足不出戶,就連那只有一道門之差,與雲守基地相連的彭哥列基地也被他冷落。起初里包恩曾跑過來看情況,但在威脅用了,手槍用了,甚至是開下了”只要你回來之後給你放假也沒關係”的利誘條件也終告失敗。   在實在毫無頭緒下,最後只有叫巴吉爾把公文運送至雲守的基地,把雲守的房間當成臨時辦公室工作,但明顯綱吉簽署公文的效率很慢。現在唯有撐到雲雀回來,除此以外里包恩也沒有辦法,畢竟這不是懂變形的像極一枝魔術棒的列恩和比魔法師更要厲害的里包恩能力可及的事。   因為他說了,會回來;因為他說了,會等待。   如此簡單明顯的約定,堅持著他那快要被時間磨滅的意志。   「嗯,不過這兩天就請你們耐心等待……」綱吉頓了頓,蜂蜜色的眸子沒有一絲的猶豫接著說:「若果可以的話最後一天請不要再送公文進來,我會在兩天內把這裡堆積的都完成。」   「是!在下務必會如此轉告,請澤田殿下放心。」   雖說定立了兩天後便會回去的約定,但是里包恩仍然會難免在基地大發雷霆吧,希望不要再拿藍波來當出氣袋就好了……   在心裡向藍波念了幾句道歉的說話,綱吉便再次提起筆,但依舊沒有落筆書寫,思緒不知道飄到了甚麼地方。 03.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說愛的男人,甚至就連喜歡兩字也未曾化成文字說出口。   他也不是一個會要求愛語的女人,更加不會嬌著聲、拋著眉眼對男人示好。   所以這兩人並沒有任何一方表明過心意,即使大家內心都清楚得不得了。   『啊……嗯、雲雀……學長。』身體每一吋被他撫摸過的地方無一不雀躍地舞動,無一不感受到那炙熱的高溫在皮膚底層裡燃燒。手指在他身體上爬動,其中一指腹在他胸前的櫻色前停留,搓揉、推壓使之高挺。   和室的燈並沒有完全的熄滅,而是調至微黃,泛黃的光線打落在牆壁上,映照出兩抹身體相交,互相擁抱的身體。   蜜色的眼眸無意間瞥見牆壁上打落的他和自己的影子,使褐髮青年本身緋紅的臉頰增添更多緋色,馬上別開視線不去看,然後嘴唇便被堵住了。   『唔、嗯呀……嗚…──』雲雀稍微湊近親吻綱吉的舉動使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變得更加貼近緊密,埋在他體內的火熱順勢地被推向更深處,綱吉身體又難以避免的一顫。交合處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快感直衝上腦門,後穴被填滿的快感使他不顧得廉恥夾緊雲雀的腰際。   『……唔……』唇瓣分離,持續的濕吻牽出了閃亮的銀絲,雖然有點回味那軟軟的唇,但雲雀知道現在的綱吉並沒有在接吻時換氣呼吸的空閒。   『……嗄……吶,雲、雲雀學長……啊……』動著腰的雲雀正不斷地在綱吉體內衝刺,對方毫無預警的開口,讓雲雀一時忘記了動作,直直盯著那雙水靈光澤的眼珠。   ──收回前言,沒想到草食動物還有說話的餘力呢。   『雲雀學長一直都會是我的守護者對吧?』綱吉的手搭上一旁屬於另一個人的手,輕撫著指環上的刻印。   『……那又怎樣?』皺眉,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綱吉聽罷,淡淡笑了然後搖頭,及肩的褐髮散落在床上,也隨著主人搖頭的動作晃動。『你的超直感又告訴了你甚麼?』   這次綱吉明顯一愣,嘴巴微張開好像想要說甚麼,結果還是貼合。手主動的環上雲雀的頸項,嘴唇貼上去就是一吻。   綱吉這個動作牽動了身體下面的地方,讓雲雀記起現在的情況,沒有再追問下去,撤出男根至只有尖端沒入在裡面,然後再一口氣挺入那個不用摸索便知道的,身下人想要的那一點,從而進入、突破,重複動作。每次重複,速度也在增快中。肉體的交疊聲和水漬聲伴隨著交歡的舉動愈加清晰地回響。   『呀、!啊啊……不……慢、慢一點…啊啊啊───』身體因強烈的快感而全身痙攣,蠕動的內部刺激讓綱吉羞澀欲死。   直至最後自己的在雲雀手裡套弄達至高潮和腹部感覺到一股暖暖的蜜流湧入填滿,他仍然沒有把話說出來。   ──雲雀學長一直都會待在我身邊吧?   其實這才是他真正想問的,真正想要確認的事。   但是我卻害怕聽到的並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04.   搖了搖頭,試著趕走那不依照自己意識而在腦海播放的影像,用雙手拍打自己的臉蛋要集中精神卻仍然昏昏欲睡──   明明現在還是烈日當空的正午時間。   「………不行了。」說罷便趴在辦公桌上,有幾張公文因為他的動作而掉落,但是顯然他並沒有要拾起的意思。   「……已經,快不行了。」褪去平時應有紅潤顏色的嘴唇微微張開,重複了一次的話聲量小得像蚊子一樣。   綱吉混沌的意識教他不禁想到底剩下的時間能不能夠完成手上的所有公文,當初誇下海口的說話可不可以收回啊啊啊!!   褐色的眼眸漫無目的地在雲雀的日式房間游走,桌子上那被自己吩咐巴吉爾拿過來的桌上月曆烙印在瞳孔裡,月曆上被紅色粗筆圈了起來的日子,刺痛著他的眼睛。   「還差一天……」 05.   「恭先生!後面!」   在草壁哲矢的叫喊同時,一臉猙獰的人正握著短柄刀刃,在背後要偷襲那個正在肅清中的男人。   然而在短刃要陷入皮肉,刺穿內臟前被金屬的拐子擊飛落地,進而狠狠地拐擊攻擊者的頭部,這是那個男人獨有的攻擊方式,又命為「咬殺」。   「沒事吧!恭先生!」   「………哼,不用你提醒我也能閃過這草食性般的攻擊。」甩了甩拐子上無可避免沾上了的血液,雲雀瞄了一眼擔心跑過來的草壁不悅地道。   「是!只要您沒事就好了。」……其實一點也不好,今天的肅清敵方家族的時候雲雀已經不是頭一次走神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要負傷而回。   「……總覺得很讓人生氣呢。」面對著眼前打了一遍又再出現的人群,雲雀蹙緊眉頭不快感和煩躁的感覺油然而生,把手裡的拐子轉動一周後,再次擊倒接踵而來的敵人。   因為彭哥列的勢力受到密魯菲奧雷家族的威脅變得日益強烈,屬於風紀集團的領地裡,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草食動物才會藉故開始作亂。儘管他試過將肅清行動拖延了一段時間,就為了想要在那個人身處的地方多留一下,結果那些該死的草食動物就一下子造反到眼眉上了。   從心底衍生出來的焦急感讓他無法好好享受戰鬥帶給他的刺激和快感,轉化成是只有更加的不悅和怒氣。   ──能趕得及回去嗎?   把滿腹的怒火和鼓譟感形成了的是富有質量和氣派,綻放在雲屬性指環上紫綻色的火焰,燄炎一下子擴大至四周爆裂出來,然後把全數的紫炎收入在雲匣子,伴隨著打開的匣子的是紫雲條紋的球針態。   「真礙事呢,全部咬殺吧。」 06.   澤田綱吉在把桌上的三分之一公文簽妥後窗外的景色已經由白天轉變成漆黑,抬起手揉了揉發疼的眼睛和拉了拉僵硬的肌肉,瞄了瞄時鐘指向的時間,已經到了小孩子應該入睡的時間,最近他的睡眠時間常常都拖得很晚,原因無他的就是因為眼前的公文量。不過現在既然完成了,就可以好好的去補充不足睡眠了。   「……反正,他也趕不及回來的。」綱吉伸手撫上額角,把自己此刻的表情全部收進去。最近不知道是否因為獨處的時間增加了,開始養成了這種自言自語的壞習慣了。「……真是可惜,我還準備了禮物啊……」   拉開抽屜,把放在最裡面的用紫色絲帶包裝起來的黑色禮物盒拿出來放在手心裡,無聊地把玩起來。盒子裡面放著的除了是雲雀恭彌最有興趣的罕有的雲之匣子外,還有更重要的事物──他的心意。   「啊啦……怎麼了啦我、……──」大力吸了吸兩下鼻子試圖收起那預無警察侵襲他的淚意,眼眶濕潤變紅。「……真是笨蛋呢,明明說好了在看見他之前不會哭的……」   ……不過,彭哥列血統裡的超直感告訴了我,你趕不及。   ──雲雀恭彌趕不及在他的生日,五月五日當天回來。   即使知道,他還是想要等待,想要相信那已經逼真到與預知感沒甚麼分別的超直感之外的其他可能性。   他想要相信。   「所以,想哭的話就盡情地哭吧。」   「──!」   這把聲音,熟悉得無法忘記,起初就是因為被這把聲音攝去了靈魂而開始,對聲音的主人產生了一種莫名奇妙的情愫出來。   「……雲……──」   胸口湧出來的各種各樣的情緒讓他就連想要喚他的名字也不行。想要轉頭,好想現在就見到那個人、那個他一直在等待的人,等待他帶他回去,回去他所屬的地方。可是腰際所感覺到的人體溫暖讓他無法回頭,只是持續著剛剛的姿勢被他抱住。   「看來你的超直感也有不準確的時候呢。」把桌上的時鐘拿起,雲雀恭彌嘴角勾起的弧度折射在時鐘的表面上,仍舊邪佞:「看吧,還沒過十二時。」   「嗚嗚……嗚嗚嗚…雲、雲雀學長……嗚嗚啊啊啊啊──」被雲雀抱在懷裡的人兒彷彿一下子褪去了大人世界的西裝穿回學生時期的校服,甚麼彭哥列十代首領的尊嚴、氣勢、面子都丟到一邊去。   「真想知道你的超直感告訴了你甚麼呢,是我無法回來?被那些弱得要命的草食動物咬死?別傻了澤田綱吉……」縱使嘴巴是這樣說,雲雀的手卻不受控制似的不斷在揉著那把蓬鬆柔軟的褐色頭髮,好讓放聲大哭的他會好過一點。   綱吉哽咽想要說甚麼,不過因為正在哭泣的關係讓喉嚨乾燥得很厲害,差點還被自己噎到,最後還是放棄了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嘛,就知道會這樣。不過到了現在也沒有關係了。   「對了綱吉,你好像忘了甚麼喲?」雲雀看見因為他的出現而讓綱吉鬆手掉在辦公桌上的禮物盒,伸手拿起來:「這個我就收下了,還有呢?快要趕不及了喔?」時鐘一分一秒的過去,分針和秒針就快要重疊在一起了。   知道雲雀所說的是甚麼,綱吉馬上收起了眼淚,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後,小心翼翼的在雲雀的懷裡挪動身體,那張仍然俊秀冷酷的臉龐便馬上躍入眼簾。   「……嗯,生日快樂,恭彌。」   然後吻落,傳達的是彼此熟悉的氣息與呼吸聲。   Even I lost my way and cannot find the sign before the darkness come,   l'm sure you can find me and bring me back. =Fin= 後記: 雲雀學長生日快樂!!!!(你好遲 為了補償小星遲到,這篇爆字數了啊,打得很累的說。 當中有一部份是會考時忍耐不住的手稿,就是綱吉說「不行了」哪裡xDD 反射了小星當時的心情的說!(掩面 這篇小星想要傳達的是,雲綱的愛可以超越綱吉幾乎絕對的「超直感」! 雖然感覺標題好有悲文的感覺,但結果還是覺得寫甜文會比較好 而且很久沒寫H好像退步了,雖然小柑說沒有囧 歡迎任何感想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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