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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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坐懷不亂(雲綱)

  綱吉很沒用地因為羞澀而顫抖著聲音,就連他自己也因為脫口而出的話是這麼懦弱而感到氣餒。這句問話無疑讓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解著他衣服的手仍然沒有停下。   「住、住手……!」   「嗯?你剛才不是說很熱麼?」   呃……感覺涼快了是很好啦………但是也不用連西裝內裡的白色襯衫的釦子也一拼要解下來吧?   綱吉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坐在綱吉身上的人好像把他沒有推開自己的舉動誤解為普通的羞赧。   「不、不要……」體內異常的熾熱加上這種曖昧貼近的姿勢讓綱吉愈發不妙。眼神飄向旁邊想要找人求救,卻沒想到跟著自己身邊的嵐守已經完全陷入昏死的狀態。   坐在大腿上的人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扭動了一下身體調整了坐姿,但卻不巧碰到了他胯間的東西。   嗚哇哇哇哇哇────!!不要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你你、──!!」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嗯?喔!已經忍耐不及要上樓了嗎?呵呵呵……真的是。」開胸設計的服飾,會讓女性的胸部露出、那條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更會讓春光乍洩。──原本會是這樣才對。   但為甚麼穿著這麼性感衣服的人會是男人啊啊啊──?   在對方彎下身進而欺上綱吉身上的時候,綱吉馬上收起放在前方的視線別過臉,很想把男人推開但是手卻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的在半空中停擺。   救、救命啊獄寺君啊啊啊啊───!!他、他雖然知道黑手黨的人有不少喜歡到這種歡天酒地的地方,但他年紀還輕啊完全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而且為甚麼連待這種地方的人也是穿著女生服裝的男性啊?噢!我明白了!今早出門的時候里包恩所以會笑得如此的詭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直至剛才他一直在忍耐想抽出放在褲袋內的手套戴上然後賞這個男人一拳的衝動。這種忍耐的極限也只到那男人附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後徹底瓦解。   使勁地推開對方同樣撇開襯衫的胸膛,因為沒有想到一直沒有用力掙扎的人會突然反抗起來,所以欺上來的男人輕易的就被綱吉推開,一個重心不穩地跌坐在地上,困惑地仰望著褐髮少年。   「哈呀……哈……」綱吉沒有即時說話,只是一味大口大口地吸取著氧氣。周遭的嘈雜聲和調情的聲音都在瞬間靜止,視線全集中在澤田綱吉身上。讓他心臟怦怦地跳過不停很吵耳。   片刻後他用力地闔上眼睛,深深吸入一口氣,然後再呼出。   「──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了有事要辦!先、先離開了!」   就連自己也意識到這種爛理由明顯就是為了要逃離現場,但綱吉已經顧不了那麼多。語畢後迅速拎起趴在桌上因酒醉而睡死了的獄寺逃跑似的離開了。   「……等、等一下!」   當然在這個情況下他並不會理會那聲音的呼喚,更加不會留意到站在暗角的黑影,一心只想著要離開。   「………啊。」望著剛才只來及得碰到衣角的手,銀白色頭髮的青年臉上卻仍然掛著笑容。   彭哥列的十代首領澤田綱吉在離開的時候完全沒有想起這次工作的目的,在那種刺激下大腦完全把要與非同盟家族簽署家族安全和平條約的事情給自動刪除外加消毒。   「真煩惱呢……你說這要怎樣辦呢,小正?」雖然嘴巴是這麼說,但卻感受不到煩惱的語氣。   銀髮青年轉頭望向坐在他旁邊的入江正一,銳利的目光還不忘飄向站在入江正一身後的一群虎視眈眈的男人。在充滿著鬼異的目光瞪視下,入江正一才不會像澤田綱吉剛才那樣被男人包圍。他不禁為此暗吁口氣,卻不會對白蘭產生謝意,因為這都是選擇這種地方為簽談條約的白蘭大人的錯。   「呵呵呵……這種情況是會被視為談判失敗嗎?」笑得狡黠。   「──是。」   雖然他覺得是以作弄澤田綱吉為樂的白蘭大人的錯就是啦──入江正一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他開始在認真考慮要不要撰寫辭職信然後轉投彭哥列那邊了。   「小正你剛才在想甚麼?」   「……」   不過經過第四十二次思索的結果,仍然是以作罷告終。 ###   在早上才因為一場簽處條約要哪個守護者同行的事情發生了一場不大卻不少的風波,現在彭哥列的總部卻是異常地靜謐。因為大部份的守護者也不在總部的關係讓噪音指數史無前例創新低點,這讓走在通道上的巴吉爾相當不習慣。   太安靜了……感覺就像是暴風雨的前夕──   “啪呯!”   一聲響亮的聲音驀地響起讓巴吉爾著實嚇了一跳,以為暴風雨真的要來臨的他驚恐地縮起了肩膀,手上的文件也因為他的舉動而險些散落到地面。   不禁轉頭往聲音來源的地方望去──那是幾分鐘前他所待的十代首領辦公室。   剛才那顯然是關門時會發出的聲音是甚麼回事?明明進出首領室的通道只有這麼一條,他剛才也沒有與任何人擦身而過──   因為好奇地想要掉頭一探究竟,一根物體倏地在用驚人的速度擦過臉頰,幾根過長的瀏海被物體產生的風勁劃斷,他要轉身的動作猛烈僵硬了。   眼睛順著空間被劃開的軌跡往前看,那根剛才被人狠狠地丟出來的銀色武器正血腥地插在牆壁上。他抽搐著嘴角笑了笑。   還是不要深究比較好──這麼打算著的巴吉爾在第二根拐子要飛過來之前快步地離開了。 ###   雲雀恭彌的視線往撇開少許的門縫望去,左手的拐子就這樣被他用力丟了出去,綱吉被雲雀的舉動嚇呆了,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   嗄誒誒誒誒───?   從只撇開了一些的門縫也能把銀拐丟出去……到底雖然多少的精確度才可以做到啊這種非人的事?   好像還能聽到外面傳出拐子陷入牆壁的微弱聲音……啊啊彭哥列大宅要修理的地方又多了一項啦!!   「咿──!」   頸項上驀然出現的冰冷溫度喚回綱吉被分散了的意識。現在兔子被夾在牆壁與雲雀之間的位置,綱吉身體不由得想往下縮逃走,卻因為抵住喉嚨上的拐子讓他不敢有所動作,就怕抵住頸部的拐子會突然使力讓他因此缺氧而死!   雲雀確認了門外的走廊上再沒有半個人的身影後,立即收回視線,重新放回被自己撞個正著的醉兔子身上。   澤田綱吉只能夠對今天的倒楣感到絕望,沒想到自己剛剛辛苦地把獄寺隼人搬回嵐守的臥室,拖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往自己的首領辦公室前進,好不容易才沒有在途中昏倒,正為此而鬆一口氣的他甫進入漆黑一片的首領室時,就被隱藏在黑暗的人用力箝制住他的手臂,人就這樣隨著力度撞向牆壁發出了一聲悶響。   「到哪裡去了?」那聲沉實的問話著實讓綱吉的身體重重震了一下。在黑暗中即使看不見那個人的臉孔,但仍然能夠嗅到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獨味香氣。   「雲……雲雀學長。」綱吉怯怯的開口喚了對方的名字,但卻遲遲沒有回答雲雀的問題。   「……喝酒了?」身體向前傾,嗅到了綱吉身上的散發的濃烈酒味。   「呃……外面的拐子不用撿回來嗎?」試圖轉移話題。   「………」挑眉,拐子往前推了一下以示警告。   「一、一點……」結結巴巴地回答。   他的酒量雖然在里包恩的斯巴達式訓練下有所進步,但仍然不習慣紅酒滑下喉嚨的那種熾熱的感覺,酒精如果可以的話是可免則免,但今次在對方家族的邀請下還是喝了不少。   「過來。」   陪隨著這個命令式的話語響起的同時,雲雀不理會那個驚叫的人,拖著他就是往臥室的內部走。   完全猜不透接下來雲雀想要做甚麼,綱吉只能茫然的被拖著往內走。或許是酒精作用的關係,頭部愈來愈沉重,額角也在隱隱作痛。已經昏沈的腦袋在一陣天旋地轉後彷彿看見很多雲豆圍繞著他的頭在自轉。直至屁股碰到軟棉的質感後才意識到自己被雲雀丟到床上去了。   抬眸,看到雲雀在脫下黑西裝和襯衫的綱吉知道雲雀的意圖,開始著急了:「雲雀……──」   對方完整的名字被那件丟過來的黑西裝給淹沒,綱吉在床上掙扎了一會才能從厚重的西裝裡冒出頭來,卻在重見天日的瞬間因看到那張冷不防接貼他的俊臉而不禁往後退。   「……過來。」同樣的說話他雲雀恭彌罕有的富有耐性地重複了一次。   「是──!」   在被那雙墨色的鳳眼怒瞪了一眼後,不知為甚麼使用了久違的敬語。綱吉馬上從床的角落爬到雲雀的身前,戰戰兢兢地正坐了起來。   「坐上來。」一字一字說得清楚,雲雀指著自己的大腿命令道。   「咦?這、──」粉色馬上染上雙頰,羞澀。   這樣是甚麼意思不用言語他也能夠明白──畢竟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天真的澤田綱吉了。對這方面多多少少也知道,只是仍然不能習慣太過親暱的動作,往往會讓他羞紅了臉。   像蟲子一樣緩慢地往前小步移動上前,卻在碰到雲雀膝蓋之際驟止住動作,躊躇著。雲雀等了一會兔子仍然沒有動作,沒了性子的他一把將人抱起放到大腿上。   「嗚啊?」發現自己整個身體無可避免地要靠在雲雀的身上,綱吉驚呼了一聲,小手不禁往前緊抓住雲雀胸前的衣物,防止身體傾倒。   「不、放開我……我我我坐在床上就好了!」專人的私家座位他不需要,而且是那個名為雲雀恭彌的膝上更不能隨便坐上去啊!   「喔?被別的男人騎在身上可以保持冷靜,坐在我身上卻這麼慌亂?」目光閃過一絲色氣的光茫,雲雀的嘴角勾起危險的笑容。   咦嗄誒誒誒誒──?!   「為、為甚麼…──」為甚麼雲雀學長會知道剛才在夜總會的事……不對那時我的反應到底怎樣看到冷靜啦?心慌得快要咬舌自盡了好不好?   「知道我是如何壓抑自己才沒有即場把那個男人咬殺麼?」雲雀想起了他不想看見的那一幕,放在綱吉腰間的手更是用力:「……所以你要怎樣補償我才好呢……」   「等等雲雀學長我跟那個人並沒有發生過甚麼──」擔心對方會因此誤會了甚麼,綱吉大幅度地擺著手嘗試要解釋。   「哼。」冷哼。   「對不起啊啊──」雙手十合。   「我不要道歉。」雲雀另一只空著的左手緊捉住綱吉的手腕,把欲掙扎的人兒鎖在自己的懷裡。   「既然草食動物變得如此大膽能夠讓人騎在身上的話,反過來的話也沒問題吧。」   在綱吉有任何反應之前,唇上溫熱的觸感卻已經先一步傳來,綱吉驚訝的瞪大著褐瞳,不久便半睜開著眼睛地享受著這個溫柔卻充滿著霸道的吻。   「唔、唔嗯──」舌尖竄進嘴巴裡與青澀的舌頭互相交纏,甘甜味漫延至整個口腔讓綱吉的意識被拉遠。舌頭熟悉地擔當起侵略者的姿態,在口腔裡激烈攪動,將原先是輕淺的吻變成激情的舌吻。   「啊……這、…──」在雲雀因體諒綱吉氧氣不足,唇瓣稍微分開一點之際,綱吉感到身下有個硬硬的熾熱的物體正抵著他的私處,他羞得沒有把話說下去,雲雀的氣息撲鼻而來讓他感到癢癢的……   「呵……別管,看著我。」說畢,雲雀再度把眼前可人的唇給封住,話雖這麼說,但是下身卻不時有意無意地在磨蹭著人兒敏感的地方讓唇間流露出悅耳的吟哦。   四片唇瓣離開之際還依依不捨地牽著一條銀絲,在燈光打落下讓房間增添了更多情色的氣氛。   「啊嗯……──」綱吉剛才一直被封住的嘴唇在得到自由後,第一句溢出的便是忍耐般的低呻。   即使還是隔著衣物的觸碰和磨蹭,但身後的那裡被一點點刺激換來的愉悅卻不比直接觸碰為少。瞥見那緋紅一片的臉頰,雲雀邪佞一笑,惡意用腰往人兒敏感點使力往上一頂──   「啊啊──!」不意外聽到高昂的尖叫聲發出,綱吉強壓下自己開始漸漸被人挑起的性慾,手挽上雲雀的脖子,順勢地往男人寬厚的背捶打:「你要做甚麼啦!」   「沒甚麼,只是想稍微測試一下兔子的大膽程度到底升級到哪裡而已……」   然而實驗的結果證實,小兔子果然並不是如他想像中的那麼主動啊。   或許澤田綱吉的坐懷不亂,只適用於雲雀恭彌以外的人。反過來說呢……根本只瞄到雲雀的臉便已經心亂如麻的小兔子,怎能夠保持冷靜?   不過,即使這樣也不錯吧。   至少,可以保證這只小兔子不會有花心和背叛他的行為,不是很好嗎? =END?= 後記: 原本打算打微H,結果就連微慎也好像稱不上就四千字以上了= = 最近沒心情打H,看看有沒有想看的人,有的話才待補吧囧 有點想在會考後出依戀本了……明明是連本子要怎樣出也不知道的笨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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