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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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一時休戰(骸雲綱)

  「……。」   男人並沒有即時從樹上躍下掏出拐子就往那個人拐下去,因為鳳眼在瞄了那個熟悉的褐色草食動物的頭就開始靜觀其變。   澤田綱吉走到樹的陰影下便停下了腳步,他左顧右盼好像在找尋著甚麼,全然不知道並盛的大王就在樹上瞧著他看。   原本想要待對方自動走開再小睡的雲雀在聽到草食動物驚訝的叫聲又再次張開眼簾。   「咦?沒有人?」試探地喚了一聲,獨自站在樹蔭下的綱吉顯然一臉困惑:「這裡不是寫了要在這棵樹下等嗎?」   剛才沒有仔細一看還真的將綱吉手裡握住的信紙忽略掉,綱吉鼓起腮幫子碎碎唸著”該不會被騙了吧”的說話,但卻沒有離開反而是倚著粗厚的樹幹坐了下來。   「會是誰寫的?有重要的事要說又是甚麼呢?」沒有署名的信上面還清晰寫明要他不要遲到,但是寫信的本人卻不在這裡。「還是等一下吧。」   說罷,綱吉便把背倚靠在粗糙的樹幹表皮坐在地上。反正這套校服今晚也要清洗,即使坐在地上他也不用擔心會被灰塵弄髒。綱吉把手裡的信摺成一半放好後,開始思索著一些有的沒的。   「………笨蛋嗎。」普通這種情況的話不是會選擇離開嗎?有誰會因為一封百成是惡作劇的信而白白等待?相信世界上就只能找到現在雲雀視線內的人。   單憑綱吉的自言自語和舉動猜測出事情大概的雲雀,用著輕蔑的態度呢喃的說話並沒有進入綱吉的耳朵裡。在樹陰下並不會受到中午猛烈得彷彿能夠看見了平大哥喊著極限的陽光折射,微弱的風不時還會吹拂著臉龐讓那褐色的眼眸增添了一分慵懶。   接著慢慢的,在如此適合午睡的地方綱吉不自覺地闔上了褐色的眼瞳,意識開始被拉扯至遠方,渙散遠去。 ###   「……?」皮鞋踏在草叢上發出沙沙的微弱聲響,沒有打擾到在樹蔭下的人午睡的興致,反而在樹上的人因為這聲音而豎起了耳朵。   「哦呀呀……這般沒防備的樣子可是會被人襲擊也說不定的喔,彭哥列?」溫和無害地綻開一個笑容的是一名藍髮少年,他身上穿著異校的校服,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就好像是在附近遊蕩而偶爾來到這裡似的。   接著藍髮少年嘴角勾起一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別有用意地往前踏了一步,伸出手撫上熟睡的少年的臉頰:「──譬如說我。」   下一秒,眼角餘光接觸到在樹上剎那間的銀光,同時,一股像被人壓抑了很久的殺氣一下子湧出,震撼力讓流動的空氣彷彿停止。少年後退回避,拐子的風勁劃開的空氣只能在他面前擦過,並沒有造成傷害。「哦呀哦呀,很危險不是嗎?」   少年的嘴角仍然掛著耀眼得過分的笑容,依舊不屑的欠扁語氣讓雲雀恭彌忿忿咬牙:「──六道骸!!」   「喂喂等一下雲雀恭彌。」六道骸把聲線壓低,用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用眼神示意要雲雀望後面。   「………」回頭,那張天使般的睡顏就躍入眼簾,頓時讓雲雀的怒氣減退了不少。   「你也不想因為我的關係吵醒彭哥列吧?」右眼瞇起,目光與雲雀同時放在此刻的澤田綱吉身上。真的好可愛……讓人急不及待現在就想侵佔他的身體呢。   「那並沒有關係。」話雖如此,雲雀卻沒有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哼哼……那可不是沒有關係的表情呢。」骸發出了輕蔑的笑聲,毫不猶豫地把對方的謊話拆穿。   「……果然還是要咬殺你!」揮拐。   「──喔?原來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觀察彭哥列的機會?」避開。骸望著雲雀頓時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他已經開始動搖,笑著繼續說:「說不定能夠知道些甚麼有趣的事喔。」   「觀察草食動物?」   剛才進入自己視線的睡顏馬上再一次在雲雀的腦海中浮現。的而且確是有著媲美女生的可愛。然後畫面突然一轉,出現了一個額心上有燃燒著橙橘色火燄的褐髮少年,眼瞳堅定望去前方,迎向戰鬥的身影。   ──的確有著很高的研究價值。   雲雀恭彌與六道骸抱持著相同的想法,不過雙方對「研究價值」的定位和解釋卻好像不太一樣。   雲雀停下攻擊,嘴畔勾起了一抹不輸給骸的狡黠弧度。骸的三叉戟也在對方放棄戰鬥而化為霧氣憑空消失。   「那麼……一時休戰成立了麼?」這句說話彷彿是某種東西要開始的先兆或是訊號一樣。 ###   「呵……這副身體真的是百看不厭呢……」不靠近還好,以近距離觀看澤田綱吉更是讓六道骸對侵占對方的身體而蠢蠢欲動。真想藉雲雀恭彌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用三叉戟在彭哥列的臉上戳一下呢……──   「哼,不就是普通的草食動物身體。」同樣也是首次近距離打量這忽強忽弱的兔子,口不對心的說話就連本人也沒有自覺。發現骸的臉快要接近到貼上綱吉的之際,猛然粗暴地推開他,然後自己再進一步靠近。   平時張開的琥珀色眼睛現在正緊緊闔上,細長的眼睫毛彎曲成了眼睛的焦點、白皙的臉頰沒有多餘的污垢,嘴唇張合著吐出呼吸的氣息。   雲雀在完全沒有思及有可能會把眼前人弄醒的情況下,把手放在綱吉的頭頂上。嗯……軟綿綿的手感很好──這麼想著的時候又揉了幾下。   「喂死麻雀你在做甚麼!」不知道這樣綱吉會醒過來然後奪取身體計劃第六十九次便會失敗了嗎?!   「嗯……奇怪……沒有火焰?」完全無視骸的阻止,雲雀的手繼續在綱吉頭上大肆游動,彷彿看不見那吸引人心的死氣火之前不會停止。   「嗚嗯……──」   驀然綱吉微微皺起了眉頭,發出了沒有意義的單音卻是告訴人兒將要清醒的事實。雲雀摸頭的動作停止了,骸也悄悄地收起現出原形的三叉戟。   「唔嗯…──」然而綱吉只是往左邊輾轉了身體,便再次陷入睡眠。   「………」這孩子到底有多少天沒有睡啊。   「呵呵……真是貪睡的孩子呢。」鬆了口氣的骸瞇起眼睛愉悅的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喂。」   「嗯?」本來想要充耳不聞的骸在雲雀低沉地再喚了一聲後敷衍應了聲。   「……你再不停止你的行為的話小心我把你的手砍下來。」   「呵呵被發現了嗎?」骸的臉上的笑容仍然沒有擱下,不過眼底卻沒有丁點笑意的他瞥了一眼雲雀,只是手上的動作僵硬了一下。   真的是……只不過實在是太感興趣了的關係手才會自己動而已…──   骸在雲雀的怒視下笑盈盈地放開解開綱吉褲頭的手。   「看來有第三者真是礙事呢。」甚麼休戰是自己腦袋昏了才會說出來的說話吧。骸渾身散發著殺氣,手沒有幻化出三叉戟但卻足以讓他人因為他的氣勢而受到壓迫。   「我想你也是時候去輪迴一遍了,給我放開你的手!」看見六道骸竟然無視自己的存在繼續著剛才的動作,雲雀火冒三丈地衝向骸。   驀地,雲雀往前踏出了一步的腿停住,眼前的景物轉變快得驅使他以為自己跨越了甚麼時空牆壁,儘管身處的地方仍然是同一地點,但眼前的景象就足以讓他微瞪大眼眸,露出罕見的錯愕情緒。   「啊……雲雀學長?」褐髮的少年坐在樹幹的中央,好像是因為自己的出現而被吵醒的樣子,伸著手揉了揉褐色大眼睛,聲音也一副沒睡醒的朦朧。   「……」雲雀不知道自己現在是露出了甚麼表情看著散發著上品味道的氣息的草食動物。   「我還在想是誰,原來是討厭的麻雀啊……」要是沒有這把討厭得想要掐死他的聲音存在,就完美無缺了,可惜世事總沒有十全十美呢。   六道骸此刻坐在綱吉的左手邊,同樣是倚靠著一則樹幹地曲膝而坐,慵懶的表情半瞇著異色的眼瞳瞪視著雲雀恭彌不到一秒就移開了視線。讓雲雀感到詭譎的這個人好像也是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好奇怪……不過到底怪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啊!雲雀學長也是來午睡的嗎?這裡剛好有空位!」站起身的兔子一蹦一跳地跑到自己身前,挽著雲雀的手臂硬是把人給拉到樹底下。   來不及反應過來的雲雀就被突然大膽起來與自己有身體接觸的草食動物拉到右邊的樹幹下坐了下來。然後綱吉不知為甚麼滿意地點了點頭就繞回雲雀和骸的中央坐下。   「……搞甚麼。」完全處於狀況外的雲雀正要站起來,鳳眼卻瞥見了旁邊綱吉對他展現的燦爛笑容後便再次坐下來,語氣不悅地發問。   「雲雀學長不睏嗎?眼底也好深啊,不好好睡一覺可不行啊!」綱吉說話的同時還豎起了食指搖了搖。   「………」這麼說的確是有點睡,想打呵欠了。   「那麼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而且現在是午休呢。」   「嗯……」這樣也對。不過總覺得好像忘記了甚麼……是甚麼又想不起來……──   鳳眼終抵抗不到睡魔的侵襲而將要閉上,心裡卻仍然很記掛著那個還他遺忘了的是………   ──對!六道骸!!絕對要把隨時也有可能做出甚麼來的傢伙給咬殺掉為優先!!之後才午睡也沒關係! ###   「嗚哇呀呀呀呀呀────」   一陣響徹並盛中學的尖叫聲讓雲雀猛地張開眼睛,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卻與原先的截然不同。自己仍然是站在大樹的前方,而、而六道骸則──   「啊啊就差那麼一點而已啊……」   「你你你要做甚麼啊──!!」難怪會突然覺得身下一涼,醒來發現了六道骸的面近在咫尺,再往下望就發現自己的雙腿被人張開,褲子脫下了一半底褲曝光的情況讓澤田綱吉大聲哭吼。   「痛楚還沒開始吧……已經抵受不住了?」骸惡質地伸出舌頭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們……──」因為綱吉的尖叫聲脫離出幻術的雲雀現在正是火氣最猛的時候,說話的聲線彷彿硬塞出來一樣。   「咿──?」雲雀學長又是甚麼時候站在哪裡的啊!!?   「哦呀……」笑。   「──────咬殺!!」   長期持續下去、屬於他們的爭奪戰,即使是三方其中一方提出暫時休戰的不成文要求,又有誰會真的遵守呢? =END= 後記: 月初來發文了!寒假放到今天還剩下一半,功課卻還有一堆囧 剛好寒假放到二月九日專欄一週年的那天呢! 如無意外那天會有賀文出來的(其實本來這篇便是賀文的了…… 小星最近都在打文……寒假心也散了怎麼辦呢OTL 不斷密唸著要溫書溫書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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