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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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彼岸花(骸雲綱)

###   血、血、血。   無論抬起頭仰望天空,抑或是垂下頭凝視地面。視線總是被滿滿的鮮血所沾染。無可忍受般少年把目光放到自己的雙手上,本應該是不會沾上一點污垢的手此刻卻看不見一點屬於皮膚的顏色。滿佈紅豔的顏色,接著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同樣是血的地面。   腳的立足點是鮮紅的血水上。   好噁心、好想嘔……喉嚨好乾涸、頭好痛。然而胸口好像被開了一口洞的劇痛感覺遠遠超出了其他的情緒,讓褐髮少年眉頭緊皺地捂住胸口跪了下來。   這裡是哪裡?我到底在哪裡?   「嗚唔……」翻騰的胃部嚴重的不適感赫然湧上,作嘔的不適感讓澤田綱吉弓起身體捂住嘴巴不斷咳嗽。   四周靜謐無聲,就只有持續的咳嗽聲迴盪著,宛如這裡是一個僅有他一人的血紅世界。   「噁咳──」咳嗽聲終於停止後,綱吉攤開手掌看見滿手都是血的時候,綱吉驚愕得睜大了褐眸,以為自己咳出血來。   不過想起了在咳嗽前手掌已經滿是鮮血後,才把想要出口的尖叫聲吞回去。蹲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後站起來後又一陣暈眩來襲。   「嗚……──」捂住作痛的額頭,綱吉咬住下唇從齒縫塞出疼痛的音節。   「到底這裡是哪裡……我是怎麼了………」   總之先四處走走?或許會發現熟悉的事物也說不定。抱持著這樣的心情邁出腳步,疲乏的身軀讓他寸步難行。四周幾乎都是一樣的景色,驅使他失去了方向感,對自己所在的地方也無法定位。   眼前倏地飄過了鮮紅的花瓣,下意識被吸引住目光的綱吉想要伸手觸碰,花瓣卻愈飄愈遠。   「啊。」綱吉茫然地邁出腳步而追著那片往遠處飄的紅色花瓣。那片花瓣宛如被注入了魔力一般吸引了綱吉的目光。   直至手與花瓣的距離愈來愈近,終於把花瓣立入手心之際,攤開手卻發現甚麼也沒有。   抬頭,四周的景色與剛才有些許出入讓他發愣了半晌。   依舊是被紅色所包圍的世界,卻讓他沒那麼驚恐的紅。一陣風吹起,剛才讓他感到著迷的紅色花瓣大量隨風飛舞。地面上不知甚麼時候被盛開的紅色花朵佔據。豔紅的花讓他感到些許的刺眼。   好想過去……不過去不行。   「橋………」恍惚的意識在看到對面血紅花海後,好像被誰下了暗示般地邁出步伐要步上兩岸之間的橋。   「別過去!」   驀然肩膀被人猛然按住,身體便整個往後倒向一個熟悉的懷抱。   「雲雀學長……?」褐色的眼瞳漸漸恢復焦距,在雲雀恭彌的俊臉上聚焦:「啊呢……剛才我在做甚麼……」   「………草食動物你、…──」雲雀凝視著綱吉的眼神有點奇怪,開口好像想要說甚麼卻沒有再說下去。欲言又止並不是雲守的性格讓綱吉也開始生疑:「我怎麼嗎?」   「……沒有。」雲雀挪開與褐眸對望的視線,放開那纖細的身軀打量著對面讓他感到危險氣息的對岸,然後重複:「別過去。」   「誒?雲雀學長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嗎?」   ──地獄喲。   「──!」   「──骸?!」   代替雲雀回答綱吉問題的嗓音驀然插入兩人的對話間。讓雲雀遮掩不住驚愕的情緒,綱吉則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大聲對著虛空喚了那個人的名字。   ──”無知”真的是幸福呢,綱吉。   「誒?」綱吉擺著一副理解不能的表情,再多的耐性也快要在這個讓人要發飆的地方消磨完了:「骸你在哪裡?快點出來!」   ──彭哥列就這麼想見我嗎?   伴隨著那詭譎的笑聲出現的是一團白色的霧氣,水霧在空氣中慢慢聚集在一個地方,然後隱隱約約能夠在當中看到那撮豎高的鳳梨葉的人影。   「你這傢伙……快給我解釋這是甚麼回事!」雲雀下意識想要掏出隨身攜帶的拐子卻發現身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哼,麻雀不是討厭群聚嗎?這樣不是挺好麼?」   「……三人已經構成群聚了。」話說出口才醒覺到現在並不是應該悠然吐槽的情況,要趕快掌握目前的狀況才行:「骸,你剛才說的地獄是甚麼……唔──!」   「!」   「彭哥列!」   綱吉慘白著臉,嘴唇失去血色的樣子讓一旁的雲雀恭彌與六道骸也相繼沉默,綱吉捂住胸口止不了地連續咳嗽,那種力度是幾乎要把內臟都咳出來般用力。   「咳咳……咳嗚──」綱吉喘息著,氣管不適感好像愈來愈嚴重了,他咳得眼角泛著水光:「我到底怎麼了……」   「……彭哥列不記得了?」   「喂!」一直待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雲雀突然喝止了骸的話。但骸的說話仍然直直地傳入綱吉的耳膜裡。   「誒?我有忘記了甚麼嗎?」因為骸的說話而感到錯愕,綱吉隨著骸注視著自己的視線低頭往下望,馬上倒吁了口氣,褐眸急速地收縮。   剛才一直疼痛沒有停止過的胸口,有一個被子彈開穿了的一個小洞,直至現在鮮血還汨汨地湧出,染紅了純白的西裝。   ──我、我、我───!!   猛地頭痛變得更加強烈,腦海中快速閃過好幾個畫面,本來想要集中精神去看那是甚麼但卻閃得愈來愈快。最後畫面停留在一個影像上。   「──!」   槍聲、叫喊聲、雜聲。還有誰和誰的叫喚聲音……   然後就是紅色的顏料染上雙手。   「我……已經死了嗎?」顫抖著雙手,嗓音是如此的冷靜彷彿在述說在某件事。   果然,他的終點站是地獄呢。沒有預想過雙手沾上無數人的鮮血的他還有到天堂的資格。曾經更取笑過自己說不定連進入地獄也便宜了他。   想著想著,綱吉這才發現不對地對上雲雀眼神,不解地發問:「但是……為甚麼雲雀學長會在?」   「………」   「他是追著你到這裡來的……哼明明有我在就足夠了真是多餘。」   「閉嘴。」雲雀提起拐子,忿怒的情緒在自我抵壓下快要爆發。   「呵呵……這樣真的好嗎彭哥列?」骸沒有再與雲雀進行拉鋸戰,把話風一轉對著綱吉詭異地笑著:「就連死也要別人陪葬,真像中國的皇帝作風……」   「甚麼意思?」他從來沒有想過要人陪葬啊?   異色的瞳孔瞄了雲雀一眼,再看向綱吉:「那傢伙要是再不回去,肉體就會步向真正的死喲。」   「誒?!」他不要,絕對不要這樣:「快回去吧雲雀學長!現在的話還來的及──!」   「草食動物沒有資格命令我。」   「現在這種時間就不要說這些了!!」綱吉焦急地推著雲雀的背,想要把他推去應該是返回起點的回頭路。   「對呢,這裡根本不是麻雀應該待的地方。」骸瞇起異眸邪佞地笑了。手悄然地撫上右眼,笑意更開了。   呵呵……真是諷刺。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非得要依靠這種討人厭的能力不可……沒有這種能力的話,他就不能與彭哥列一起輪迴──就像某普通的麻雀一樣無能呵。   「不要。」   「雲雀學長!」綱吉提高聲調大喊,帶著濃烈的哭腔對那個人低聲請求:「求求你……回去吧。」   就算只有你一人,我也希望你能夠活下去。   活下去,連我的份也……   「哼。」別過頭,甩開綱吉推著自己的手,雲雀向綱吉和骸的反方向走了幾步後好像想起甚麼似的停了下來:「我走並不是因為你,只是我討厭那個而已。」   「那個?」隨著雲雀的視線望去,是在對岸生長的紅花。   想要說甚麼的綱吉轉過頭已經再也不見雲雀恭彌的身影。   「呵呵……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地獄花呢。」   「”地獄花”……」   ──傳說只會開於黃泉路上的花。花如血一樣絢爛鮮紅的地獄花,又名彼岸花………曾經在哪裡聽過的名字。   「骸也跟雲雀學長一起回去吧,這裡一點也不適合你們。」   「開甚麼玩笑。我可是看過這花盛開的光景上千萬遍呢。」骸拉起綱吉的手,慢步邁向橋邊若無其事地說:「綱吉記得嗎?地獄花的傳說……」   「!……我們……」溫熱的液體猛地沿著臉龐蜿蜒而下。   ──綱吉君,你知道嗎?   ──地獄那裡甚麼也沒有,卻會有花在那裡盛開呢。   這是誰的聲音?   骸微笑,用手輕輕撩撥綱吉額前的瀏海,然後在上面落下一吻。綱吉不合是因為顧著沒有察覺,還是因為甚麼原因並沒有反抗。骸的吻漸漸往下,封住了那雙小小的嘴唇。   即使是這樣,綱吉僅是微微掙扎了一下,接著竟下意識地迎接著骸的親吻。愈吻愈激烈直至緊貼的雙唇分開後,中間還牽著一絲曖味的銀線。   「……花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葉掉光了後花才開始生長。雖是同根生但兩者從不相遇,從沒見過對方,如此輪回而花葉永不相見──地獄花就是這樣的一種受詛咒的花喲。」   「………骸。」   「無論經過多少次輪迴後也不能相見、不能相愛。」   與我們十分相似的花……可是卻比他們更悲傷的存在。正是如此才會這麼喜歡。   經歷了無數次的輪迴,把人類看透徹的他──今世卻會栽進去這種醜陋的戀愛上。神卻對他開玩笑,這麼簡單便再次失去所愛的人。喝下忘記一切的邪惡的湯後,把與他由相遇至相戀的事全部忘卻。   不能原諒、絕對不能夠接受──所以今世他要阻止。   步上橋上之際,已經能夠看到拿著湯藥的人。骸勾起了一個嗜血的表情,右眼在這個時候灼熱得難耐,數字像失控般不斷切換。   六、一、二、三、四……最後停留在五。   這次,他絕對不會給他喝下那破壞一切的液體。即使犯下的錯相會讓他永遠停留在地獄的彼岸也好。   滿地的血紅不詳地大量在眼前紛飛,阻礙了綱吉的視線:「骸?」   「等我一會喲,綱吉。」緊握著三叉戟,骸印象中在這一世是首次直呼他的名字,臉上的表情不禁透露出一閃而逝的溫柔。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去毫無防備的老人前。   揮下,血花四濺,與同樣鮮紅的世界溶為一體。   ──吶,綱吉。   ──你說殺了孟婆後,你會否記起被這個老女人奪走了,對我感到愛慕的記憶呢? ###   「哼,比我快了一步呢那傢伙……」雲雀恭彌不屑地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旁邊還有破碎的玻璃和流動著的烏黑液體。   腳底下踏著的是一朵已經枯萎了紅色的彼岸花,雲雀厭惡地緊蹙眉。   「真是討厭的花……就像那傢伙一樣。」   ──快回去吧雲雀學長!現在的話還來的及!   褐髮少年的嗓音驀然在大腦裡縈迴,讓前進的步調有瞬間的躊躇。雲雀輕笑,沒有遵循少年的說話繼續前行。   「……因為,已經來不及了喲………綱吉。」   捂住黑西裝遮蔽住的傷口,即使疼痛感持續,雲雀卻仍然愉快地笑了,跨過地上的屍體,他踏上的輪迴的道路上。   伴隨著對那個人的思念、對那個人的怒恨──   ──彼此花。又稱地獄花。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包括,前世的記憶。 =END= 後記: 上面那接近四千字的物體是甚麼我也不知道囧 抱病在身打文果然會打出這種怪東西,竟然還爆字數OTL 對不起小梓應該不要你要求的那種感覺(我去撞牆 在這裡解釋一下怕有人看不明 在滿是彼岸花的道路上喚起了綱吉深處沉睡的記憶 上世對骸的愛慕,卻因為喝下了孟婆湯,今世因此忘記了對骸的愛而喜歡上雲雀。 所以骸才會忿怒得不顧及後果而把孟婆殺死 至於雲雀說的來不及的意思則是因為在綱吉被槍殺之後,他也相繼死亡的意思。 是怎樣死就由讀者自行想像了(被巴 我完全不是寫悲文的材料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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