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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遺忘的日子,你還好嗎?(雲綱)

  雖然不知道這枚硬幣的原主人是誰,唯一可以肯定不是自己,但在這個情況下,當然是成為拾到的人的囊中物。十年前的澤田綱吉說不定在街上拾到一枚硬幣也會親身交到警局去吧。   ──而且,怎麼說這枚硬幣都是在彭哥列的內部拾到的,那更應該沒入彭哥列的財政一部份吧。   努力在腦海裡找尋藉口和理由把現在自己準備去做的事情正當化,終於把心裡湧起的那股罪惡感清除得七七八八後,綱吉不禁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十年,人的性格改變貌似可以很大。   「唔……嘿咻──」綱吉把雙手伸到身體極限的長度,都只是勉強可以碰到邊沿,離衣櫃頂的目標位置還差很遠。踮起腳尖離開地面試圖再嘗試,可惜仍然是失敗。   「嗚……」對於自己的身高沒有跟隨著時間有多大的變化,綱吉嘟起了小嘴,一臉不滿地狠瞪著那個不會自己跳下來的硬幣。   這個高度,要是雲雀學長的話,絕對可以輕而易舉地小幅度舉起手就能夠取下來吧。   可是,這個情況下又不能拜託其他人,只有親力親為好了。   褐眸快迅地張望首領室裡四周的物品,無奈沒有一件是可以派上用場的東西,綱吉驀然想起了在總部的雜物室內有一個梯架,儘管使用上來好像稍微有些危險性,但現在綱吉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找來梯架後,綱吉把它放置到衣櫥的前方固定好,搖了搖好像沒有想像中的不穩,鼓起勇氣往上爬了。   「呃──還、還差一點!」爬上三格後總算可以碰到硬幣了,但這一碰又把硬幣推得更為深入,綱吉嘖了一聲,仍然不願放棄的往上多踏出一格。   「啊!拿到了!嗚哇──」確定把五角的硬幣握到手心裡的綱吉興奮地喊了聲,但卻因此而失去了平衡,視野的景色緩緩往一旁傾斜。   直至黑暗到訪的前一刻,仍然沒有發生那戲劇性的真命天子來拯救的戲碼上演。綱吉在意識遠去之前,腦海中浮現的竟然是那個人的冷冽臉龐。 ###   「到底這是什麼一回事?」   一眾守護者聚集在一起而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實屬難得,不見炸彈長劍手榴彈拐子拳頭和三叉戳,只見各人的臉上也浮現出擔憂的神情。結果忍耐不住現場嚴肅的氣氛打破沉默的是門外顧問。   眾人有的搖頭,其餘的則是繼續保持沉默,答案明顯是無人知曉。   「十代目貌似是在梯架上跌下來的……」最先因為聽到巨響而趕到事發現場的獄寺隼人一臉凝重地說道,因為當時他只不過是進來交報告書,沒想到會看見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差一點他的心臟便會停止跳動。澤田綱吉倒臥在地上,在旁邊則有一行梯架側倒落地,所以他猜測綱吉是從上面失足跌下。   然而他卻不知道發生這種意外的原因是什麼。   接著便再也沒有人發言。   里包恩蹙起眉,一臉看笨蛋的模樣瞪著那個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的人,只差沒有再加上一腳讓那個人乾脆永眠。   至於雲雀恭彌則是闔上眼睛、雙手抱胸,背靠在一邊的牆上。看上去好像全然不焦急,但事實上他一直也細心聆聽事後的經過,暫時採取靜觀其變的態度而已。   「那個衣櫥上是不是有什麼對阿綱來說很重要的東西?」提出關鍵的疑問是一直默不作聲的山本武。   「會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藍波在旁邊加插發言。   要是讓他們六名守護者知道,堂堂一個彭哥列的十代首領會為了一枚五角硬幣如此令人膽戰心驚和勞師動眾的話,真不知道他們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就在眾人正對此一籌莫展的時候,床上的人有了起來的動靜,大家馬上又把注意力放在綱吉身上,就連遠遠站在一旁的雲雀也行前了幾步了解情況。   「嗯唔……這裡是……啊?怎麼大家都圍在床畔?為什麼我會睡在床上?」揉了揉眸子坐起身的綱吉茫然環視了一下四周,腦裡試圖努力回想卻好像有什麼阻礙住他,頭部馬上傳來痛楚,他用手捂住額角,皺眉:「唔──」   立即引來了幾把因擔憂而慌了手腳的人的呼喚,綱吉揮手示意沒事。   「到底你在幹什麼?綱吉。」一直不搭話的雲雀在此時終於開口發言,搶先一步在其他守護者之前發問。相較於在剛才猜測事情發生原因的嵐雨雷守不同,雲雀寧可待人沒事醒來才追究。   然而,對方只是瞪大了眸子,一臉困惑地回望他。   「請問……你是哪位?」   ……   鴉雀無聲。   「…你在說什──」   「蠢綱,你試試看把在場的人的名字全部唸出來如何?」   被打斷了發言,雲雀一臉不悅地白了里包恩一眼。   綱吉雖然不知道里包恩的用意在哪,不過還是照做了。從左邊開始唸起:「藍波、山本、獄寺、骸、里包恩、大哥……」當手指指到雲雀面前時,薄唇吐出衝擊性的字眼:「誰?」   ……詫異。   綱吉感受到,從那個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陌生人身上,在他認不出來的瞬間,散發出讓人寒冰刺骨的殺氣。 =TBC= 後記: 性質完全被我打成惡搞了囧,我會盡力在下章調回來的OTL 沒想到點文也會寫到爆字數啊(汗倒 而且…哈哈「意外」也讓我噴笑了很久(喂 喜歡大家喜歡吧~~ 票子、留言、訂櫃感謝! 明天阿爸在家大概全天也不能碰電腦了囧 接著後天開學…… 哈哈9月真快到OTL   「記憶喪失?!你在說什麼?我還記得里包恩……」   ──等下!難道說我本來是認識這個人嗎?   褐色的眼瞳瞄了瞄掛著一張黑臉的黑髮男人,努力想要去回想什麼,但只要這樣做頭痛又會起,接著會下意識止住思考,結果仍然無法得到什麼相關的記憶。   「蠢綱,你知道誰是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驀然里包恩拋出一條對於綱吉來說是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當然知道了,彭哥列的雲守不就是………啊咧?」是誰?他沒可能會不知道,他可是正式上任的彭哥列十代首領啊!怎麼會連自己的守護者的名字也記不起?   「…………」唯獨是忘記了雲雀一人的全部事情啊,蠢綱真的活得太平安感到不耐煩了?   察覺到全場的氣氛因為他的一句說話而陷入恐怖的死寂,而且那個黑髮男人的表情愈來愈駭人,瞬間他好像找出了遺忘的兩者之中的關係:「呃……莫非他就是彭哥列的雲……嗚哇!!」   下秒,銀光閃過把綱吉還沒說完的話打斷,在綱吉看不見的角度,雲雀二話不說地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拐子,把他重重地架在綱吉脖子的前方,剛好頂著喉嚨。強烈的壓迫感襲向綱吉,讓他忘記了要尖叫,任由對方不斷加大手中的力度。   身旁的人除了里包恩外,其餘也有想馬上衝上前來阻礙的舉動,但全都被里包恩的眼神阻止了,儘管如此,五人仍然是沒有絲毫放鬆,好像只要雲雀恭彌再越位多一步就會架上武器衝上去。   「夠了。」那雙每每散發著寒氣交迫的鳳眼直直瞪視著綱吉讓他完全不能動彈:「你真的全部遺忘了?」   ──在並中兩人感情萌芽的起始、在櫻花樹下立下愛你的誓言、對大空戒指許下保護你的諾言。   ──每一個擁抱、接吻、抑或是第一次交合所帶來的無上喜悅。   一切兩人相處的日子都已經全被遺忘?   他會容許?絕對不能!只有他一人記得那被遺忘的日子,還有什麼意義?   「你絕對要記起來,不然,咬殺!」   架在頸項前的單拐阻礙了吸入肺部的空氣,讓他連說話也會因此而感到困難。當時綱吉對這種被惡意對待的方式感到有些許的熟悉。   ──他知道,那雙拐是不能夠傷到自己的,充其量只是能夠造成威嚇。   只是他沒有把話說出來而已。 ###   在首領房間的門外,站立了一名身穿以黑色為主的男人,他的髮形是只要你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奇特的飛機頭。嘴角叼著一根樹枝,身體站立得很僵直,很不自然,而且臉上不難看見那微微泛起的紅暈。   明顯是用來把著關口的士兵順便避免那些笨蛋亂闖入房間,真的辛苦了,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讓那紅暈產生的原因百分之百是因為房間內那起哄的聲音,還有那緩緩吐出口的呻吟聲。   「啊啊……」被挑弄著身體的敏感點的人兒受不住地喊出吟哦,意識到對方做了什麼好事的他馬上用力掙開那被情慾昏了頭的人,衣衫不整的綱吉連忙退到床的另一角落:「等下!!你要做什麼?!!」   「脫你衣物。」   他差點沒吐血,為什麼這個人可以臉不紅、耳不熱說出這麼曖昧的說話全然不覺羞赧的?!   「我是問為什麼要這樣做!」   雲雀挑起眉,失去兩人相處記憶後的草食動物好像變得不太害怕他?態度也開始惡劣了?   「小嬰兒的拜託,要我幫你回復記憶。」雲雀在床上挪開一步便已經來到綱吉的臉前,他伸出手扒開那阻礙的衣服,儘管綱吉一直在大喊不要和推拒,他也仿如視若無睹。   里包恩是有拜託你幫我回復記憶,但誰可以告訴我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啊?!   彷彿能夠聽到綱吉心底裡的聲音,雲雀繼續開口解釋,但仍然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最快的方法,就是讓你的身體記起來。」   雲雀邪佞一笑,那鬼魅般的笑容卻仍舊魅力十足,口吐出的是讓人很容易會想到另一邊去的說話,雖然他實際上也是刻意這樣去表達而讓某只小兔子感到羞澀。   「這、這是什麼意思?等、等一下!你在摸什麼地方?!不要───」不斷在試圖後退的綱吉,臉紅了大半地抵抗著那個人不合理的侵犯,全然不覺自己已經退後到床沿。   「啊……」單音的一聲呼叫,綱吉在推開那一度接近自己的胸膛的時候,一只腿不小心地跨出了床沿,一個重心不穩後,他往後傾,在雲雀來不及伸出手拉他一把的剎那,由床上乾脆利落地跌落到地上。   「綱吉───!」   還是要以頭部著地。   至於雲雀,則是維持呆怔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急忙把綱吉抱起來,感覺到懷中的溫熱有點挪動,雲雀試探性一喚:「綱吉?」   「痛…….」   剛才的衝擊他反射性用手護住頭部才能夠減少了損傷,不過還是難以避免會有所痛楚。綱吉捂住頭部,還未搞清楚狀況,發現被雲雀抱在懷中的他臉頰又染上淡紅:「雲、雲雀學長?!」   ──雲雀學長?   雲雀錯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馬上化為喜悅的神情,嘴角還不禁勾起了一個好看的笑容:「你記起來了?綱吉。」   「呃──剛才頭撞了一下,好像就突然記起了。」落地那一刻的衝撞還是讓綱吉有幾秒的昏厥,但在意識恢復過來後,那些本應該遺忘了的片段卻一一重現在眼前。   「喔,那麼有了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   「啥?」   雲雀把懷中的人不怎樣輕力放到床上,自己則隨即在綱吉坐起身前湊上前去,把人壓在身下。   這種模式、這種表情、這種眼神──!!   綱吉馬上在心裡大喊不妙:「既、既然我已經記起來,就不用繼續了吧?!」   駁回一向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在首領的房間內傳出此現彼落的呻吟只有讓站在門外把守的草壁感到更加的難堪。 =END= 後記: 真的,差一點又要爆出中篇出來了(汗 果然這點文已經徹底被我惡搞化了OTL 中間有淡悲結尾卻是砂糖= = 對不起夜夢了,我竟然打出性質完全不同的文 而且結尾好像爛掉了(默 但很樂於寫由床上掉下來的情景! 不知道有沒有人察覺這篇文的失憶方法是有一個參考自同人誌?XDD 猜中有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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