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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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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不需要悲傷(雲綱)

  天空仍然是那樣的藍,浮雲仍舊是那樣的白。   世界還在運轉。   但彷彿已經沒關係。什麼也沒關係了。   即使現在有人告訴他,今天是世界終結的一天。   除了嗤之以鼻外,心底裡還會帶著憤怒在吶喊。   ──恨不得世界在這一秒終結。   「吶,雲雀學長。」   每每凝視著那片伸手不入的藍天,他便能聽到他的聲音。   每每經過街道那形形色色的商店,他便能看到他的身影。   每每聽到擦身而過的路人的談笑,他便能聆聽他的笑聲。   一次又一次。   即使想了毀壞沒有他的世界。   但世界卻充滿了他殘留下來的影子。   彷彿只要張開手,就能夠擁抱他。   彷彿只要睜開眼,他就在自己面前。   「不需要悲傷──」   男人穿過街道,走過小行,越過行人。沒有要去的地方,沒有想去的地方。就連前方等待著他的是什麼也不知道。   無目的地生活,無目標地活著。   踐踏在屍體的上方,沐浴在血水當中。   眼瞳映照的只有他的唯一。   ──其實他並沒有特別去想念。   「能夠與你相遇,真的太好了。」   「這句話你對多少人這麼說?」   黑髮少年蹙眉,對褐髮少年所說的話並沒有感到多大喜悅。   「嘻嘻,只有雲雀學長而已。」   琥珀色的瞳孔真誠地望向自己,接著好像感到很疲累似的,伸手揉了揉眸子。   「我想睡了,雲雀學長可以借肩膀給我一會嗎?」   「隨你。」   挪開視線偏過頭,暗自把話理解為准許。褐髮少年輕輕把頭枕在那個人的肩上,闔上雙眼,呼呼安睡。能夠從他身上得到莫大安全感。   這是某個放學後天台的光景。   已經不復存在的一幕。   ──其實他並不希望回想。   「我很累了,恭彌。」   若是與往日一樣是撒嬌的說話,雲雀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擁入懷,讓他能安睡。然而一股酸澀從深處湧上來刺激淚線,眼球充血通紅,但仍然沒有滴下水滴。   「已經夠了,我閉上眼也沒關係吧?恭彌……我稍微……休息一下也……」染上血紅的身軀,淌在鮮血的纖細人兒,臉上竟然沒有帶著一絲痛苦,有的只是無奈和疲憊。   怎麼會沒有關係──很想這樣說出口。但是他明白,少年的疲憊是命運,就連他也無法改變的宿命。   或許死亡是一種解脫。   一種從活在地獄的火爐中的解放。   「嗯,晚安了,綱吉──」   ──但是、但是!   「但是你要醒過來。」   綱吉的臉上出現了一份迷惑,或許意識已經開始遠去聽不見他的聲音,又抑或是對雲雀所說的話感到迷茫。   「只准許你……稍微睡一下,要是不準時醒來,咬殺。」   黑髮男人低啞的聲線是綱吉頭一次聽到夾雜著顫抖,背倚著的再不是冰冷的地板或是腥臭的血泊,溫熱的體溫貼上自己愈加冰冷的身軀。   綱吉從雲雀的眼底裡,第一次發現了軟弱。   「嗯,只睡……一會,絕對會醒來……」   扯起嘴角的弧度,即使明白那可能是永遠不能實現的約定。   他也願意永生背負。   ──其實他在等待。   褐髮少年闔上眸子前,並沒有叫他要等待,等待他醒來。只是他不知不覺所做的,便已經是等待。   手指上的大空戒指,   對於綱吉來說過於沉重。   對於雲雀來說,指環的重量並不算什麼。   然而,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或許當所有彭哥列指環毀滅的時候,就應該交出。   伸手把雲之戒脫去,一時想不到要怎樣處理,隨便放進口袋裡。指環的刻印仍然深深地印在手指上。   就好像他一樣。   縱使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但記憶還是刻在他靈感的深處。   手指上的印痕過一會就消退。   心底裡的傷痕卻永不滅。   ──其實他…………   「誒?這、這個是棺材!?」   鳳眼瞠大眼瞪視那只會出現在記憶中的人,現在卻活生生地顯現在他面前。   「綱……吉?」   「雲、雲雀學長?!」   『看吧,我不是醒來了嗎?』   他的聲音虛幻地在耳邊迴繞,帶著一絲喜悅地說道。   「對呢……」   他堅守了約定,雖然是以別的形式,但是他並沒有違背。   雲雀衝上前,把那還處於茫然的男孩抱入懷。全然不顧褐髮男孩吃痛的叫聲,用力地彷彿要把對方鑲嵌在自己的骨子裡。   ──根本不需要悲傷。 =END= 後記: 幾天前心情突然不好之下的產物,發現心情差打悲文感覺會很好(喂 一邊聽「ジュゴンの見える丘」一邊打,打到一半心情已經好回來(汗 不知道悲文是不會較少人接受,大家都很愛甜文 希望傳遞到我想寫的那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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