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降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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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教室]互舔傷口(業渚)

   潮田渚無力的抱怨聲音從遠處清晰的傳到E班眾人的耳裡,卻無人看見赤羽業有鬆開手的打算,反而好像握得更為用力。
 
  「等、業……不用拉我,我也會自己走。」
 
  這麼說後便拖著同樣傷痕累累的渚往保健室的方向離去。
 
 
###
 
 
 
  不愧是打架當飯食,赤羽業處理傷口的熟練程度真心不是蓋的。潮田渚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甫踏進保健室,二話不說準確地找到救護箱的位置,然後毫不客氣地把救護箱裡的物件反轉倒出來。幸好這間舊校舍沒有安排保健老師,不然\看到此情此境有好大機會會被氣到說不出話。
 
  用鋏子夾住藥用棉花滲了一些許的消毒藥水後,赤羽業回到乖乖正坐在椅子上的潮田渚身邊,把棉花往他那已經顯然腫了起來的臉頰上使勁地戳了幾下。
 
  「痛!」其實赤羽業的動作很輕,只不過是舉動過於突然而讓沒有心理準備的潮田渚下意識喊痛。
  「好痛嗎?」棉花球明顯縮了一下。
  「一點……」潮田渚小聲道:「業才是,別只顧幫我療傷,你的傷口也要處理一下啊。」
  「誒?才這點擦傷不用吧。」倒是關節還在隱隱作痛──關於這點基於自尊心的緣故赤羽業笑而不語。
  「不行。」
  「嗯……我要幫渚消毒分不了神啊。」赤羽業露出看似困擾的表情,但認識了紅髮少年差不多三年的潮田渚能看出來,這是赤羽業那裝滿鬼主意的腦袋又冒出什麼來的前奏:「那渚幫我消毒吧。」
  ──明明可以自己處理的傷口,為什麼偏偏要互相幫忙呢鏡子就在我的後方啊業你絕對看見吧。
 
  潮田渚滿面黑線地接住赤羽業硬是塞給他的消毒棉花棒,在心底裡狠狠吐槽面前笑得像隻小惡魔的好友,還是依照他的話照做了。
 
  赤羽業上藥的時候無可避免會朝他的臉使勁地看,鮮少被人這樣打量的潮田渚有少許的不自在。幫赤羽業消毒的話就不會如此意識到他的視線吧──原本這樣打算的潮田渚在執著消毒棒湊近那被自己揍了一掌的臉頰時,赤羽業的眼瞳閃過一瞬狡黠的神色,下一秒便拽住潮田渚的手腕往他的懷裡猛地一拉。
 
  「啊!」
  潮田渚一陣驚呼,因赤羽業業不理牌理出牌的舉動而失去平衡,上半身幾乎全貼在業的胸膛上。
 
  切,剛才的力量再大一點的話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赤羽業忿忿地想,輕聲咋舌。
 
  潮田渚剛才以為差點摔倒,無意識下抓住最近距離的支撐點──即是赤羽業的肩膀。注意到這點的赤羽業露出一抹令他臉頰異常發燙的微笑。
 
  他把唇湊近潮田渚的耳際,磁性的聲線便在下一秒鑽進耳裡。
 
  「吶,渚。」赤羽業的氣息撲打在耳垂的痕癢感讓渚不由得縮起了肩膀:「上次和茅野的kiss那是幾Hit來著?15hit?當是15hit吧那我來個兩倍──」
  「不……、誒?…等──」無論是赤羽業說的話還是做的事,都讓潮田渚摸不著頭腦,大腦的運轉跟不上的藍髮少年支支吾吾,結果導致佔有先制的紅髮少年承勝追擊:
  「是嗎是嗎果然渚也覺得兩倍太少了?那十倍。」
  「……業,別作弄我了啦。」渚幾乎想要舉高雙手投降了,模樣在旁人看起來全然不像剛才的一戰漂亮地在紅髮少年身上取得了受到肯定的勝利。
  潮田渚不知道只是幫對方塗個傷為什麼會令他突然發病。
  「為什麼突然……」
  「就算是我也會生氣啊。」赤羽業嘀咕地說道,聲線壓得好低就連近在咫尺的渚都沒能聽見。
  「誒?」
  「──不過,想著之後可以十倍討回來就沒什麼了,看吧證據。」赤羽業淡然地掏出手機,亮出了當時想著不能錯過這個敲詐機會,趁機拍下的相片。
  看見那羞恥的照片使潮田渚那名為理智的線在瞬間被切斷,他崩潰地叫喊:
  「嗚啊啊啊啊啊啊你為什麼要拍下來啊啊啊啊啊給我刪掉啊啊啊業──!」
 
  揮開潮田渚想要奪去手機刪除照片的手,看到意料之中潮田渚的反應讓赤羽業笑得瞇起了眼睛,可是同時也記起了那件事,心裡很不是滋味。在潮田渚因動搖而渾身都是破綻的時候,趁機堵住那張有點吵耳的嘴巴。
 
  世界在那一瞬間靜止了。
  藍髮少年剎那間止住一切動作,當他理解到好友在做什麼的時候,瞠大水漾色的眼眸凝望居然真的吻下來的赤羽業。唇與唇起初只是互相輕貼,試探性的摩擦後,耐不住性子的赤羽業誘導靦腆的潮田渚張開嘴巴,紅舌找準了時機撬開唇齒往更深的地方竄進口腔。
  同樣都是四唇相接的行為,可是赤羽業給他的吻感覺卻是那麼截然不同。上次為了拯救在生死邊緣徘徊的好友茅野,一閃而過使用了從碧琪老師身上習得所謂的”暗殺技巧”。即使那一次手握主導,潮田渚卻不像現在主導的赤羽業──霸道、卻不失溫柔,侵略性,卻會拿捏分寸不會惹人生厭。
 
  不好了………
  ……怎麼辦
  快要被業的吻溺斃的感覺讓潮田渚軟下了身。剛開始赤羽業抱持一半認真,一半惡作劇而親下去,卻不由得眷戀上那份小動物一般的柔軟。回想起來,當初會接納潮田渚走進他的心房,有很大的因素是基於他的那份單純無垢,待在他身邊感覺很舒服。
  而這個吻證實了他的判斷。
 
  被吻得有點忘我的潮田渚因口腔裡猛地蔓延開來血的味道而回過神來。可是,沒有碰到牙齒或是被咬破嘴唇的觸覺。當潮田渚正感到疑惑而半睜開眼睛時,看見赤羽業因疼痛而表情輕微扭曲,他總算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為了避免潮田渚”拍掌”的攻擊而昏厥,赤羽業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舌頭維持清晰的意識。他們彼此都忘記了,深吻的時候牽扯到傷口而流血吧。潮田渚只是想像都覺得痛。
 
  即使從舌頭傳來的疼痛令赤羽業直起背皺眉,可是並非是不能忍耐的劇痛,所以他完全沒有意思中斷這個吻,甚至因為甘甜中摻雜著血味而讓他有點亢奮。
 
  「業……不、行…──」
 
  藍髮少年卻在記起他舌頭有傷後便開始掙扎起來,置於赤羽業胸膛前的小手一直在推拒著他。在舌吻換氣的期間勉為其難地呼喚對方的名字希望他住手。
 
  「……嘖。」
 
  覺得興致全沒的赤羽業如潮田渚所願放開他。接著他開始對滿臉通紅,不習慣接吻換氣呼吸的潮田渚,像小孩子鬧起彆扭。
 
  「為什麼啊渚?都掃興了。」
  「因為……業的舌頭受傷了吧!不先塗點藥…──」
  「不用。」
  「業。」
  「…………」
 
  潮田渚喚了一聲他的名字,靜靜地看著他沒再說什麼。那雙赤羽業最喜歡的澄澈海洋色瞳仁在閃爍著漂亮的光芒。被這雙目直勾勾地注視,就連最多鬼主意的赤羽業此刻也只能舉手投降,更何況他在不到半小時前才剛剛答應過要聽渚的話。
 
  「好吧好吧。」赤羽業嘆氣,決定退一步。潮田渚的表情緩了下來,可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再度狠狠地把潮田渚拖回黑暗的深邃:
  「那麼,在渚的舌頭塗藥,然後再讓我吻上去就行了。」赤羽業瞇起一隻眼睛,把舌頭稍微伸出,笑意濃濃地提議。
 
  潮田渚開始覺得和面前的紅髮少年講話感累不愛好想直接絕交算了。
 
  「開玩笑而已,別生氣嘛。」
  「業你剛才那表情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啊……」
 
 
 
 
###
 
 
 
──附錄小劇場
 
 
  「我說渚,可以問一個問題麼?」
  「嗯?」
  「要是那個時候,換作那個人不是茅野,而是E班的其中一人,或者是我,渚也會毫不猶豫那樣做嗎?」
  「會。」潮田渚頓了頓,接著說:「業的話是當然的,無論是E班的誰也好,就算是殺老師我也會!」
  啊不過殺老師根本用不著別人幫手吧。
  「…………」
  好死不死因為渚的話而想像了一下渚和那隻黃色章……然後業一臉凝重地捂住嘴巴,好想作噁。
 
  夠了!業你在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啊!
 
 
  3E班的其他同學表示,紅藍兩人佔用保健室的時間實在太長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都好痛啊好想去處理可是又不想瞎雙目可以怎麼辦啊殺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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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業渚不足啊啊啊啊啊!!好想看業渚親親啊啊啊啊舌吻啊啊啊然後重看連載的時候冒出了這梗
就全力的灑糖了!!!!!!!
求業渚同好互相交流www
有機會的話想寫更多不同的業渚~~~
感謝閱至此w
 
<2015.09.23 1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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